,递到都督府又不合适……”
庸宴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夫人?”
他在南境太久,从前在庸府做小国公爷时的做派已经差不多忘了个干净,那边花成金已经开始解释:“是这样啦,□□皇帝定了规制,说是不许在朝官员私下聚会——但人情总要通的,尤其是下属,有新上任的长官时必须拜会一番。但因为上面的规矩不好明面上做,都是以各家夫人主母的名义给对方府上递帖子。”
“知道了,”庸宴打断他,没上战场前他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从小看母亲张罗这些事早就习惯了,提个醒就能想起来,知道此事与贿赂无关,乃是个不得不遵循的风俗:
“家母不在妙都,此事先不用急。待我明日和陛下请个女官,再请各位过府一叙。”
“夫人小宴”由来已久,宫中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为庸宴这种母亲不在身边且尚未娶亲的青年京官分配宫中女官,在必要时代为主理此事。
花成金:“这不是说笑了吗,秦相在您府上,什么女官比得上她?”
他没想影射什么,就是觉得秦相连国礼都能主持,夫人小宴这种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但看着庸都督的脸色,他就讪讪地退了两步:“属下失言,都督莫怪。”
庸宴的脸色不是一般黑——
倒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只是打从那日他将秦桥从演武场抱回来起,他已经有三天没见她了。
整整三天。
本来么,是不必抱回来的。
但这事岔就岔在回程时秦桥胃病犯了,也不知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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