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头晕目眩地从蜜饯铺挤出去,但西大街仿佛一个邪恶的地下组织,他前脚从蜜饯铺出来,“大都督要为秦相买东西”的消息就在整个西大街不胫而走,脂粉铺首饰铺成衣铺的老板都在路上堵他,一堆自以为伪装得很好的大姑娘小娘子在后面偷偷跟他,这些东西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直到他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花光了,店家还十分热情地说自己常读他二人的话本,只要都督带他的东西他就开心,银钱什么的都不要。
庸宴简直疯了,开始不理解花成金年纪轻轻就成亲到底为了什么;
就为了在大街上被人堵着买东西吗?!
明天非得好好查查西大街的消息系统到底是怎么构成的,皇城探子要是有这效率,瓷学还不乐疯了?
他甚至听见那些小姑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咬耳朵,说什么“花言巧语是真的”“我宣布花言巧语立地拜堂”之类完全听不懂的话,他简直一头雾水,又不好直接上去问,难受得就差纵起轻功跑路。
等他终于回到都督府的时候,盛司一时间竟然没认出这个大包小裹宛如逃难的男人是他家都督。
庸宴:“过来接!”
盛司手忙脚乱接过来,又指挥人收进库房里去。
庸宴大踏步走到前厅,发现因为府里没人侍奉的缘故,桌上连杯冷茶都没有,脑袋一阵一阵的疼:“她人呢?”
盛司:“谁?”
“还能有谁?!”庸宴破天荒地吼了他一声:“你装什么傻?”
盛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要知道大都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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