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年纪小,孟慈音会收拾死他的,您再考虑考……”
门再一次被关上。
庸宴把衣服塞进秦桥怀里:“换了。”
她摸了摸:“你亲自买的?”
庸宴:“养个你罢了,我能养得好。”
“我是头猪崽吗?”秦桥哼笑道:“我是觉得你审美不行。”
庸宴:“……不喜欢?”
“不喜欢,”她诚实且诚恳地说道:“这料子太粗,我穿了身上会痒。”
庸宴半天说不出话:“那你就冻着,别抱怨,两件衣裳穿一年。”
其实这料子已经是成衣铺里顶好的了,但秦桥是什么出身?瓷学那一代的皇族里一个女孩也没有,秦阿房在太后及先帝膝下,就像他们俩的小女儿,众皇子也都像疼妹妹似的疼她,可以说是众星拱月。
因此她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御用的尚衣局精心制作的,没有个半年都不敢出工。只是秦桥偏好简单的样式,尚衣局的功夫都下在看不见的裁剪和用料上,是以和她走得近的人只是觉得她衣饰合体,却并没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
庸宴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他心知如此,不免有些颓丧:“痒就忍着,矫情。”
秦阿房点头,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做巡查御史的时候也在田间地头蹲过,必要时脏活累活都得伸手。只是对着庸宴,她就忍不住暴露本性。
这不大好,在别人面前都能憋着,怎么就在庸宴面前憋不住?
“谢谢,”秦桥拍拍他肩膀:“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当真,我换了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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