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听明白了。
不是不办,是不要你办。
她一瞬间明白自己是在自作多情,误会了一些她自以为存在的情谊。
都是她想多了。
庸宴:“你未免太过自以为是,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进我府上用的身份——”
“是奴奴。”秦桥截口打断。
她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一声,又好像没有,她坐在门边的阴影里,却伸出一只白嫩柔软的手,在门口展露出的月光下微微转动。
这只手,看似干干净净,实则满是血污;庸宴嫌弃她,实在也不是没有道理。
秦桥站起身,因为面目隐没在阴影中,因此看不清神情,只能听见她平平整整又带着点玩笑的声音——
那是她在朝堂上搪塞外人的惯用语调。
“都督是贵人,不必自己理会这些琐事,宫中定有安排,是奴多管闲事了;谢谢主上的衣服,明天洗干净会放进来。”
她借着这点阴影挡住了神情,只有声音是轻轻的:“奴秦桥,跪安。”
言罢行礼,飞速出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这是秦桥第一次在他面前称奴。
他一直在强调她的身份,可当她真的自称为奴,庸宴却只觉得心里窜上一股无名火;
他不明白为什么。
秦桥……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罢了。
回京之前,他和皇帝商定了一套计划,自己假装拥兵自大,表现得越骄狂越好,最好要在众臣面前做出一副君臣离心的样子来,引沐王瓷裳和宣王瓷宣有所动作,好借机将他们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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