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油菜花,上行下效,各家都比着谁家的小园长得好呢。”
庸宴无话可说。
秦桥:“你要不喜欢,咱们现换也来得及。”
“不必了,”庸宴扶额:“那不会是葡萄架吧,你现在种下,它何时长得出来?”
秦桥:“急什么,来日方长,总有它长得出的时候。”
来日方长这四个字像把小刷子,唰啦一下划在了庸宴心上。
不过是秦桥的一句无心之语,他却在其中听出了些安稳停留的味道——
阿房阿房栖凤凰,这只心思繁多的凤凰,竟然真的打算在他这空空荡荡的都督府停留下来了。
这让庸宴误以为,在此人连篇的鬼话里,好像还藏着一点真心。
秦桥:“秦甜糕挺黏盛司的,你发现了么?这几天总缠着盛司要抱。”
庸宴回神,远远打量了一下远处的一大一小:“西南城镇中有些烈士孤幼,平时都是盛司在照顾,孩子王,就那样。”
他刚上战场的时候,遇到蛮子屠村,荆军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状若癫狂地在村口对着空气乱砍,瞧着就像是疯了。
当时庸宴顶着压力把人带回来,每天的口粮都分作两半,屯田也带着,上战场也带着,这小疯子见蛮子就砍,渐渐有了战功;在边军被一众哥哥调笑,又渐渐有了人气——
于是有了今天的盛司。
“行吧,是我想多了。”秦桥点点头:“晚上吃什么?”
庸宴觉得她这话问的好像寻常人家中的丈夫,在问居家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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