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苦头,竟真叫她闹出了天大的动静,被咱们太后知道了。枕边风吹进先帝耳朵里,先帝自然容不得皇室血脉在外面受这等糟践,下旨流放了秦氏子及买清河的人家,又派人将清河接了回来。”
仲轻弦尚不知其中还牵扯到孩子,她与苏平力成婚两年,始终无子,心里不知道多喜欢这些小毛头,闻言急道:“畜生,真是畜生,死得好!可这些年来清河郡主孤身一人,并没听说她有个儿子啊!”
“清河被卖得远,皇室的人赶去时,清河已经抱着孩子尸身哭得泪都干了。”怜光:“如果那孩子还活着,而今该有八九岁了。”
再之后的事情,京中人士便都知道了:清河以县主身份被接回京都,先帝去后,当今陛下又做主封她做了郡主,权当是对清河母子的补偿。
秦桥垂眸看着锦鲤跃动,声音无波无澜:“都过去了,不该再提。清河不会想听。”
仲轻弦眼圈都红了:“表姑姑说的是。不过暮统领是真心对她,谁都看得出来,郡主的好日子已经来了。”
秦桥:“真心爱慕又如何,也许清河并不想要。若真是这样,徒增负担罢了。”
她忽而抬头看向远处的云庚楼,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人的身影小得像粒芝麻,庸宴秦桥二人却在此时不约而同地无声地看向对方的方向。
秦桥目光一转,庸宴身后的花成序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云庚楼上,庸宴突然问道:“暮云知道这些事吗?”
“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吧,”花成序后退一步,单手敲了敲栏杆:“清河今天能来,他一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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