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庆夫人:“……”
这秦阿房怕不是个鬼吧,难道她听见了?
庆夫人想起秦桥做宰辅时一怒平云州的事,身上唰一下起了一层白毛汗,自家老爷出门前的嘱咐犹在耳畔:“冒犯都督,犹有转圜可能;冒犯秦相,报应都在暗处。”
她刚要说话,就发现自家女儿已经被领走了。
被带走的庆愉两股瑟瑟:“这,这位……”
“我名秦元,您叫我小元便是。”
能随主姓的都是家养的大丫头,在主上面前说的话也有些分量。庆愉斟酌着说道:“小元姑娘,都督何等人物,我并没有肖想过,我,我……”
桂圆拍拍她的手,示意安心:“主上脾气和顺,从不与女子为难,你不要怕。”
庆愉还是紧张,颤着声音与路过宴席的同辈打招呼,绕过丛丛花木景致来到一处开阔地,忽听秦元说道:“主上,庆姑娘来了。”
“抬起头来我看看。”
庆愉不敢动,秦桂圆小声提醒道:“姑娘同你说话呢。”
秦桥的音色非常别致,像是春雨落进溪流时发出的那种清脆声响,偏偏她语调里会带点小鼻音,那份清纯之中便掺杂了些灵动的妩媚,勾人于无形。
庆愉咬着唇瓣抬头。
“当真是个小美人,”主座上的人弯起眼睛,微笑着赞美道:“确实是庸宴会喜欢的那一种。”
庆愉对着鹅黄少女翻身便拜:“庆愉蒲柳之身,都是家中安排,您千万别当真……”她眼前地上突然出现一片阴影,紧接着,手臂被人温柔地扶住,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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