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抓住他的肩膀,严厉地训斥道,“吃你自己的精液都吃不下吗?那你以后怎么伺候主人!”
也许是从未听过余炽阳如此凌厉的口气,武正斌立刻没了脾气,乖乖地一边吸着余炽阳的手指,一边用舌头将剩余的体液舔干净。余炽阳这才缩回了手,武正斌立刻弯腰干呕起来。
余炽阳无奈地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又加入了些许凤凰火,回到储物柜前,扶起还在干呕的武正斌,一边喂他把水喝下,一边又温柔地劝慰道,“学长,不急,慢慢来,调教的过程是很长的,第一步就是奴隶要放下一切,以服从主人的命令为最高天职,这一步最难,让你先吃自己的精液,就是为了让你慢慢适应调教。你看,你刚才不是也爽得几下就射了吗?”
余炽阳的话语先是用自己的声音在说,后面就渐渐变成了催眠武正斌的声音,此时武正斌正是内心羞耻与快感、理智与情欲争斗的时刻,意志最是脆弱,所以再度被余炽阳催眠了也无所察觉,潜意识里又向着成为性奴前进了一小步。经过这一番催眠,武正斌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余炽阳趁胜追击,又发出了新的命令……
“接下来,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彻底完全地服从,你要记住,你是一个性奴,一个用身体取悦主人,获取自身快感的人肉玩具。”余炽阳在武正斌耳畔不断重复着催眠的命令,直到因为药力陷入半清醒状态的武正斌无意识地重复自己的命令。余炽阳知道,这个阳光大男孩的心理催眠已经近乎成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