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嘿嘿,不对,只怕是一夜良辰后才累断腰杆。”
乙觑起两颗黑米粒眼,捡了个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成语反驳:“宁缺毋滥懂不懂,娶一个歪瓜裂枣回家,那我的腰杆宁愿断在北里绝艳的温柔乡里,你知道平康坊最近新来个清水货的琵琶仙子不?”
“前些日子,我去平康坊寻我家主人,偶然一见她那妖娆的身段,看得我都撞墙上了,要是她顾盼流连地回首我一眼,我宁愿抛出我所有的积蓄,足足二百五十钱呢!够我温香软玉一阵了。等会我去北里寻我家主人,再遇见琵琶仙子时,我必得……”
从雍王的新夫人讲到新来的北里名妓,两个光棍汉如置身外界一样丑态百出,唾沫乱飞。
喧嚣乱耳之中,商音本来是不屑于听这段恶心的秽语的,问题是,他们不仅抢了她的肉,唾沫还飞到她如花似玉的脸蛋上来了!
她微微歪头觑了他们一眼,重点是,光棍乙自作多情地“呀”一声跌跤,半个身子如矮山朝她倒。
酒一下子不要钱地全倾在她身上了!
她拧了一把湿掉的衣襟,悲愤咬牙:我本来没想找茬,这是你自己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