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平常女人该尖叫“流氓”的反应。
说来也是,在北里之地也少有如此尖叫。
“本王来找一个男人,大概像你这样高的身材,你见过他没有?”
女子笑眼盈盈,轻步靠近,言语三分妖娆:“像小女子这样身材的男人没有,像你那样身材的男人就有一个。”
李邈盯着她的眼睛,话含谨慎:“他在哪里?”
她贴近他,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巧笑嫣然:“他不就站在我面前。”
“我可不是你能挑拨的人物!”李邈动怒抓她的手腕,女子的袖裳悠悠滑落,凝脂玉臂上那颗鲜红的守宫砂暴露在视线里。
红点虽小,却是珍贵。
他褪去怒焰哼笑:“好一个清水货。”
一双似秋波的眸子从他脸上漾过,不带半点惧色,指尖如拨弦般在他胸膛前绕指柔肠:“少郎君是怀疑无忧这儿藏了人,所以才动怒?”
李邈的记忆极好,靠这名女子的衣着装扮,认出她是方才舞场上的掩面琵琶女,便道:“连舞袖都能藏人,这儿那么大的地,有何不可?”
“哈哈,能将小女子过目不忘,郎君真是好眼力。不过,无忧若是藏人,只会把人藏在……”她欲收其话,抚他的掌心贴来心口,目光噙着一丝暧昧,“无忧只会把人藏在心里。”
掌心与心口没有一丝距离,两双眼睛贴得如蓝天白云般亲近。
刚才舞场上她孤傲清高,不以真面目示人,对凡夫俗夫不给理睬,现在又一改性情主动靠近。李邈展眉舒目,暗想这个女子结交官场人惯了,眯眼笑
第21章 轻拢慢捻vs坐怀不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