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里,忘忧换了一个认真的神情回答:“是欢伯拿来给我消遣几日。”
“哪个欢伯?那个李欢伯?”
忘忧点头,脸腮绽出两团娇花。
商音撇嘴:“就是上次在这里追抓我的那个李欢伯?这几天你不来乐坊也是把时间用在他身上?”
忘忧嘴角上扬,默认。
“啧啧,简直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朝有意抱琴来呀!”商音不屑地咂嘴,噼里啪啦讲一堆,“呀,你知道这种男人的嘴巴能讲出一朵花吗?完了,你的心被他拐了!首先他就没跟你说真名,他是当今的郑王,皇子呀,人家王妃及无数姬妾,对待漂亮女人免不了逢场作戏。不信你去问独孤默,皇家的事情他最知道了……”
“商音,”忘忧打断了商音的絮絮叨叨,语态很是郑重,“我作为勾栏女子能得知心人仰慕已是千金难买,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能快活几日是几日,你无需为我平怨。有妻室算什么,难道平康坊就禁止已婚男人吗?商音,我们虽同为贱籍,可我生来就是平康坊的妓奴,是囚笼里的贱鸟,而你在碧空里飞翔,将来若是遇上贵人,自然可以放良寻个好去处,说不定还有福气遇上个如意郎君。”
忘忧一边说一边摁着商音坐下,对镜子里的美人转移话题:“不说我了,说你吧,你的如意郎君是哪种类型呢?”
什么样才算如意郎君?
商音想都没想过这个词。
当朝的良贱制度非常严谨,贵族平民即是良人,奴婢乐户之类便是贱人,两个阶层之间绝对不准通婚。贱女若想嫁得良人,要请官府执行一道
第22章 嫁人就要嫁英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