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遇上商音救济,次日您瞒着我奔向灵武,留信嘱咐我要护商音娘子周全,我谨记铭心,眼下她被郑王逮去,我无能为力,劳烦大王亲自出马。”说完又是一拜。
李适抬手示意无需再拜:“这何须你求我自会救。当年本王离开益州后你们遭遇了什么?商音本不姓曲,我去她舅舅家寻时为何杳无音讯?你又为何这么多年不来寻我?”
“益州一别,数月后我们被山贼草寇袭击,商音的舅舅遇害,我与她遭乱马践踏,危难之际被一队乐班搭救,以此为生。商音因救我受了重创,死里逃生后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识。”吉贝一面叙诉,嘴中翻入咸意,泪已潸然成河。
两人话说了半晌,都是站立,李适不觉腿脚一软,躯体如被抽了骨髓的瘫痪,半晌才回过神,带着一点嗔意试探:“难道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回长安的路?”
也许吉贝真的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她跪地请罪,言语哽咽不清:“大王您行事入微,目光仔细,如何会不看出我与德妃的心腹绿绾七分像……若说我与她没有关系,想必您是第一个不信的……”
从齿间挤出“德妃”二字,嘴唇似乎顶了千吨重。
李适面无讶异,果然是早早猜测到了,唇也沉重地上下动:“所以当年安史战乱逃难至蜀地,我回头寻母亲,中途遇上的刺客是德妃所为,你也不是来追随我的,而是来亲眼来见证本王的死,回去复命的。我说的可有偏差?”
吉贝绝望,闭眼点头,叩首请罪,额间一片红肿,朱砂痣已依稀难辨。
他面冷心热:“为了我,
第38章 披着政治外衣救媳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