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搓药沾的,不关那位独孤郎将的事。”她缩回手。
李适很惊讶,话有责怪,“独孤默的蜀荨,是出自你之手?你为何要这样做?”
真是不懂,“毒害”敌军而已,为什么他会责怪?商音得赶紧一五一十招来,搞不好又要被某个王爷鞭打一次。
“那些蜀荨只能让人生痒,我机缘巧合地混合了疹毒跟紫微茎,所以才导致他们的皮肤又痒又溃烂,甚至流出紫色的脓水。更巧妙的是食入者不会同时发病,而是由人的肤质先后发病,所以看起来像是染疾。我在赌啊,赌外邦大夫不认得蜀地异草,也没个中原大夫真心为他们救治。一旦他们查不出症由,便可传个疫病谣言,恐慌大乱,直接摧毁吐蕃军的士气,比投毒都来得管用。”
“那么,活不过十五天的谣言也是你散播的?”
商音点点头皮着性子补了句实情:“嘿嘿,其实十五天后症状会自行消退。”
说完笑着吐了吐舌头,如恶作剧了的孩子。
如今听她一套一套讲来,李适豁然贯通,“十五天”才是恐慌中的点睛之笔,他对这个小丫头的做法又赞又怪。在军中,独孤默商议投药前,唐室御医就查验过瓶中药,都没人搞清具体是什么药。恐慌倒是引得很成功,但这个奇药的功劳恐怕要便宜了别人。
商音悄悄打量李适的表情,微微的怒意还挂在脸上,真不知道他在怒什么。他一转过来,两人的眼神忽地相遇。
两双眼睛正酝酿着某种情愫,有点儿遇火即燃,商音想巧妙地躲开,于是假装淡定地散开视线,渐渐转移到他脸颊旁,那片如
第49章 以伊为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