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至少还有个软绵绵的垫背。
好像有点儿道理。
学了骑马又学射箭,翻腾了一天男人才学的功夫,商音觉得自己快变性了,然而骑马只会了“驾”和“吁”,射箭连一只小麻雀都射不中。
李适的骑射是真的厉害,一天之内,商音就见证了他百步穿杨的箭术,风驰电掣的骑术,两者相辅相成,简直是狩猎的佼佼者。
哦,对了,马背上的他不限于单纯的坐着驾马,还会迎着疾风在马背上驾驭出许多花样,如马上猴子般,比如:双脚脱开马蹬直站马背,扎马步式的驾马;飞腿一跃在马背上劈叉俯身驾;或仰天竖单腿驾驭在马背;又或抓着缰绳翻身游仞于马侧左右……马儿驼着这些花样一路奔驰,登峰造极的驭术将他衬成一只雄鹰翱翔于九天。
当然,身为乐伶的商音将这看作是一种花式表演。
可是李适却告诉她,这不是翻花样,是防袭驾术,策马时为躲过明刀或暗箭。
“冰雕怪,二十多年来,你都是这么小心翼翼地活着吗?”
商音累得直躺在草地,对着湛蓝的天空,眼睛也亮出幽蓝的光。
旁边的李适坐在树桩上擦拭弓弦,松香味的微风将他汗潮的衫袍吹干了些,吉云花纹映出深浅不致颜色,他蠕动嘴角,像是忍着泪。
“我不是平常人,自然不能随心所欲地活着。父亲的爱更多地给了迥弟与五妹,迥弟更是一出生就封王。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幕画面,父亲慈爱地将迥弟举过头顶,迥弟便成了天底下唯一能俯视君主的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我出生的时候,我
第56章 学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