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十分,勉强九分吧。其实我没想学这些,雍王偏逼着我学。你知道么,有一天我说不学了,他连饭也不给我吃,活活饿了我两天,第三天才给我饭吃。有次我翻墙逃出王府,他居然仗责了府中守卫,后来我就没见过那几个守卫。最离谱的是,那位新纳的孺人生病了,他居然说人家装病!……”
商音无耐望天,叹一声又继续吐槽:“你还知道那个王府多么严肃么,奴仆下人都不敢多议论什么,好像除了跟主子说话,吃饭,其他时间舌头就见不得光似的。喔,对了,连书房前的鹦鹉都是‘哑巴品种’!除了他身边的善喜,没人敢讲句诙谐的话,个个循规蹈矩,调教出了一批木偶人……”
关于这些,吉贝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很安静地听,时而微笑,毕竟她很早就知道雍王会是这样一位王。
桩桩件件从商音嘴里罗列地出来,仿佛是冤人见了青天大老爷,抓紧时间诉白,“……唯一良心的,就大节日的没困着我,好歹能回来喝一口屠苏酒。”
谁也没瞧见吉贝眼中的羡慕,她朝皇城的方向遥望,那种羡慕融化在黑夜里:“这个时辰,王臣们都要入宫同圣人坐御宴守岁,他没时间,也没道理不让你回来。”
“喔。”一个从王府回来的人都不知道大王们会进宫守岁,商音觉得自己不像是从王府回来的,吉贝才像是从王府回来的。
第二天是元日,大年初一。商音在院子里立鲤鱼飘,吉贝在房间里剪彩胜,胡乐师穿着洗得褪了本色的衣袍在门前挂新桃符。
商音立的鲤鱼飘是一根长长的竹木竿,竿顶悬着布裁
第63章 五公主的彩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