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沾了圣眷,唯恐不满者会祸言为‘第二个杨家’,那么玄宗的杨妃便是妾身的前车之鉴。”
“不满者会祸言”一话咬字及重,独孤妍舌灿莲花,暗指雍王李适一党。
听得皇帝暗服。
杨妃为例,杨国忠专权,皇帝心下一番动容,也渐渐将封赏之事沉淀不谈,浅道一句:“独孤默倒是个人才。”
她凭着夸赞趁热打铁:“妾身是他的姑母,不敢为他多求。官职俸禄都是虚的,终身大事才是正经。阿默这么大了,坊间总传闻他风流,可谁又知道,未娶妻的他连侍妾也不曾设,常常在我面前唠叨一生只愿呵护一名女子,后脚就跟我提与升平之间的玩笑趣事,呵哟,怕不是引着我做媒人呢!等会夏天到了,只怕他要比大树上的蟋蟀还聒噪!”
“独孤默与升平?……”
皇帝细想了想,提醒说:“这事不妥,独孤默本该要恢复‘李’姓。”
直言的话透出两丝不满:“‘情’字也非跃不过姓氏去,若按唐律,妾身与陛下已是破例在先,若阿默质问妾身,妾身又该如何作答?州官已然放火,百姓点灯又何错。”
彼此朝夕数年,皇帝深知独孤妍是护短爱子的长辈,方才推脱家族官职,现在只求晚辈婚姻,却又撞上唐律,还是有“珠玉在前”的唐律,皇帝不由得哑然。
独孤妍自知失礼,起身作揖赔礼,这一赔皇帝心又一软,拉着她拥入怀中:“无妨,以升平的脾性,她定然有主张,况且她明年才及笄,那时再论也不迟。”
“妾身替阿默谢过陛下。”
谁的女儿
第67章 德妃失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