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刻尺度,用来衡量‘打’与‘接’的距离。”
……
有了共同话题,他们因为这个小玩意聊得这么近。
小商音还给沈阔讲了许多事,她在家里除了丫鬟就没谁陪她打蚂蚱了,下人笨手笨脚的,敲起蚂蚱后总击不中腾空的蚂蚱,它还没飞呢就落地了……家里还有嫡出的阿兄跟阿姊,阿兄早娶妻了,可没空玩这种小玩意;阿姊是大家闺秀讲究知书达理,琴棋书画,以女工为主,是不屑于跟疯丫头玩这种没名字的小玩意。
沈阔也知道了眼前的“疯丫头”是怎么个疯法:商音会跟她不喜欢的人顶嘴,谁也顶不过她;会把她阿爷的宝贝茶壶当成夜壶放到床底下;下人干活时她会趁其不备把抹布或者扫帚藏起来,他们以为见鬼了找得团团转;被大娘逼得抄《女论语》了,她破天荒的做法是一句一句倒过来抄,结果被大娘罚跪到三更半夜,商音就搬一块大石头噗通沉到池塘里,躲起来让全府上下都找她……
但是家里没有人讨厌她,除了那个经常找她茬的大娘。
小商音以为离开家里就没有谁再玩打蚂蚱了,直到遇见从长安来的沈阔。她看人可准呢,知道沈阔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也知道他见识很广。沈阔告诉她,他之所以会玩打蚂蚱,也是远方的高丽客人教他玩的。
“小气鬼,你来益郡干嘛呢?长安不好玩吗?”小商音坐在草堆上,捧着灿烂的小脸问。
而沈阔的小脸闷得要溢出水来,“我来找我娘亲,后来就迷路了。”
“你阿娘在哪儿?”
“我不知道。”沈阔的回答很绝
第94章 记忆犹新:取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