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邈一挤眼,吊眼如闪电霹雳,“这个老家伙自然向着李适,朝中有鱼朝恩与他对着干,这倒用不着我出手,我乐得做一回渔翁。”
“鱼朝恩可不是一条肚里只知道装蚯蚓的小鱼,掌兵远远满足不了他,他想要国公的位置,想权倾朝野,你知道么?”
“你哪里听来的?”
“我亲耳听见他那干儿子来逛窑子时夸谈的,标榜自己未来是国公之子,哼,那口气,眼前要有十头牛都得不见了,因为,早被他吹上天了!”
李邈拧了一下眉头,又笑:“宦官而已,一个残货,谁给了他那么大的野心,不足为惧。”
“可人家倒这么励志,身残志坚呢!”香饼子燃得更浓烈起来,如牵起蠢蠢欲动的心思,她半开玩笑半为真,“你想要兵权,他想当国公,你们又都是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倒可以配到一处好好商量去,我一个小女子,不见得能有什么作为。”
“谁跟他配一处,有你在这里为我说话,套他们的话,那就是本王的谋士,你跟耿不疑对于我是一样的地位,想当初耿不疑瞎掉的那只眼睛还是因为我,这名字也是我亲口为他改的。”话温柔地回答着,不知他何时穿好靴子,走到她身后暧昧地环住她的腰,饶是郎情妾意。
“说得好像我会为你残点什么似的,哟,我可不是第二个耿不疑,没那样忠厚的心!”她娇嗔,轻轻打他嘴回去。
相处日久,李邈自然听得出这不是真心话,也不会放在心上去理会。
外面忽然响起叩门声,李邈凶恶地瞪着门,眼神秒杀般要将它化为粉末:“哪
第112章 线报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