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家中睡的第一晚十分地不舒服,翌日束好女郎装扮,牵走了家中饲养的老马朝南边蒲江的村庄人家奔驰。
四个时辰的路程几乎消耗了一早上,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午时,可以闻见庄户里随着炊烟屡屡飘出来的蒸米香,这种蒸米香经常一飘就是飘一天,而且家家户户都静谧在飘香中。
那不是做饭的香而是米花糖出锅的香。
有米花糖的味道路程便错不了,儿时商音特别喜欢吃这里的米花糖,经常揣着它上山采药,十分的挨饿。
现在兜里没有米花糖,她肚子空起来,但是这都不那么重要了。
骑马翻过了陂陀山丘,商音借着父亲给的指示往郊野寻去,踩过那纵横交错如密网的树根,听过子规鸟在杜鹃枝丛中凄凉哀鸣声,她的视线一放开,很清晰地看见两座石土粗略垒起来的墓于荒草丛生中相依为命,墓前桃木上镌刻的名字似是万古长青般不倒不朽。
阿娘的墓,还有舅舅与舅母的合墓。那一丛丛茂密的野草,如追思般疯狂地蔓延。
这催泪的光景,商音由不得要伤感,太阳慢慢斜落下去,便靠在墓边与阿娘唠嗑家常贴心的话:“阿娘,如今商音长大了,认得回家的路了,阿嫂很热情地来给我添置新衣,说要用上等的蜀锦……喔,对了,你还不认识阿嫂吧,都不知道阿兄是哪辈子捡来的福气,妻贤子孝……”
咕咕——
一声布谷鸟叫横空而去。
不太动听,又不像是布谷鸟。
倒像是哪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在东施效颦。
商音寂寂地抬头,一丛
第124章 “探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