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目光看去时,她柔软地倚在书架旁,像暮夜里倒垂的金铃花般雅静怜弱,抿紧着微微发白的唇,那双容光幽微的双眸在细长睫毛的阴影下显得黯淡,目光涣散,没有焦距,没有感情地对着竹简上某列文字。
他十分不喜欢看见这样的她,张口抬杠:“喂,你把话说回去,我怎么就是外人了?我可是你嫂子的侄儿。”
“喔,侄儿,你好。”
“……”
商音抬头瞅了一眼,一本正经地打了个招呼,他的五官开始不服气地扭曲起来,她咯咯解释:“没错呀,潘安跟质儿他们唤你‘表兄’,你们就是同辈,自然都是我侄儿了。”
独孤默怔然地僵住,吃了个瘪,也说不出哪儿不对,总之就是不对!大呼:“谬论,你这是谬论!”
怎么就莫名其妙矮了一辈呢!
不该是这样呀!
他想了半晌才把道理揪出来:“我给你讲,你看啊,按‘长嫂为母’的说法来讲,你相当于是我姑姑的女儿,所以你应该跟潘安他们唤我一声‘表兄’!”
“不对,你跟潘安是同辈,那就是我侄儿。”
“是我表兄!”
“是侄儿!”
……
两个人磕绊吵起来,你回一句我抢一句地离开宗卷室,他们一有矛盾,总是吵也吵不大,但也很难歇得了。
路过府衙的点兵校场,正遇见独孤默麾下的韦校尉清点差吏人头,人背对着,并看不见模样,可见阳光锃亮,将他军衣照得满是光辉,听见指令下达得凛然:“花市繁盛之际,大伙各司其职,据点巡逻
第133章 二十三郎韦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