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规定良人不可私纳贱户为妾,更何况是作妻呢,我只愿他安好,不敢妄想。”
“这有什么难的,眼下我的户籍还在乐坊内,我阿耶为了把我嫁出去,还不是走通宗亲给我搞了个冒名手实报给里正官府,相貌也算模模糊糊,反正官府三年才查一次貌阅,你若顶替我官府也瞧不出来,何况还是远嫁他乡,更没人认得王家匆匆认下的一个义女……”商音小声说后嚼起一块米花糖。
采梅吓得忙跪下,隔着门磕头:“替主子代嫁这种事,采梅是万万不敢想的。”
蒹葭忙扶她起来,笑语开解:“你不要动不动就为这事情愧疚下跪,就算没有你,小娘子背后有贵人相助也不会真嫁了去。你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听小娘子安排,那也是两全齐美了。”
“真的,那位贵人又是何人?”
“贵人嘛,轻易说出来就不算贵人了,以后你自会知道。”蒹葭肯定不会告诉采梅那位贵人就是太子啦,只好找一句话糊弄过去,拿出一条彩缕丝线来,两个小丫鬟翻着花绳玩。
门内门外像是有了默契般,彼此都安静下来,各自做着各自的玩意,蒹葭是手巧的一类人,采梅翻出的花绳总不如她多彩多样。屋檐下的那只鹦鹉也打了盹跟具尸体似的一动不动。
商音瞧了一眼沙漏,已过中午了,北面雕龟鹤遐龄的窗棂上映着一片柏叶蓁蓁的树荫,枝干上寄生的女萝与菟丝子一簇簇缠绕环抱,缠缠绵绵,无可分离,风一过,女萝与菟丝子婀娜地摇曳,有同比翼双飞。
现在的那个贵人,他在做什么呢?长安的春天也一定如蜀地这般
太子追妻总掉坑第151章 帘外帘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