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默的眉头微微蹙起。
“前不久,宫中失火,烧屋室数十间,火发处与东宫稍近,圣人多疑,怀疑是太子放的火,便命监察御史赵涓俾令即讯,查个水落石出。”
“圣人就如何怀疑是太子放的火?”
“因为火势一路逼近崇贤馆,火发日正值馆中学子休假,并无伤残。偏偏有小韩王在里面开卷奋学,还好救火及时,这才幸免于难。最后查出缘由,是一个侍奉的小宦官毛手毛脚翻了烛台而起火,谁道可信不可信呢?”
蜀地与长安山高皇帝远,也不知道韦皋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说得的确不差,甚至有点像坐在巷口七嘴八舌咬耳根的婆子。
起火地点,差点受难的人。一个是东宫之主,另一个是独孤妃的儿子。细究其中牵扯是非,少不得是用意外来掩盖一场阴谋诡计。这可算戳中是天子的头等大忌了,只怕不是那个小太监毛手毛脚,而是有人暗中手脚。皇宫诸事,替别人担虚名的冤者还少吗。
“如此浅显易见的一场‘意外’,难怪天子要发脾气。换我我也发。”独孤默心想着,如抽冷般吸了一口寒气,不明其详的他作为韩王的表哥,也不好因为亲戚关系而贸然下是非定论,只能作为事外人一听便过。
倒是天子与太子的关系因为兵权而变得微妙,若是兵权真落到郑王李邈手里,的确是个不容忽略的问题。参考初时太子李建成的下场,就足以说明一个对太子有威胁的亲王手握大权兵马的重要性。
莫说作古的李建成了,就连当今的皇帝,李豫封太子之前不也正与兵权有一段故事,若兵权不为太
第161章 来自长安的八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