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功夫来取石打火,石头带火光在脚尖如棉花团轻轻松松一蹴,有秩序地掷过一地,数百支的蜡烛陆续燃起,现场的气氛顿时添起阴森。
一系列在李适眼里像小丑的杂技。在商音和独孤默眼里看来,猜想阿兕子应该是懒得动手。
完成这一切,阿兕子的目光才一一略过众人,言语犀利:“知道在你们眼前点亮的每只蜡烛,都是我獠族天荒山上上下下的性命吗?”
话过留痕,不生风的地下石道中烛光轻微地摇曳,商音留意到,那些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每只都有成人的手腕一般粗,烛油也是耐时的那种异外之物。也许,阿兕子想风光尽心去祭奠一场吧,若情形可以的话。
“呵!”商音只觉得阿兕子的话深情得可笑,“难道只有你有情义?难道只有你念着自己的族人?而蜀地百姓丧命在獠人手中的,那些身家性命,凭这一片石室也祭奠不下。”
阿兕子的眼睛立即有火焰燃起,像是要将眼前所有人都吞噬。她咬牙,心胸中在酝酿着什么,半晌,才将演练过千千遍的中原话铺天盖地砸出来:
“你个黄毛丫头你知道什么!这片蜀地你又待了几天?凭什么你只站在你们朝廷的角度想?难道不是你们歧视异族先排斥我们?凭什么你们朝廷先掳我们的人去给你们当牛当马?难道身为异族就要给你们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当獠奴獠婢?既然我们忍受如此不公的遭遇,凭什么不能反抗?难道你们的反抗就是大义凛然,别人的反抗就是造反作乱?谁生来爱无恶不作?谁愿意被人冠上獠寇的称呼只能窝在一方之地?”
这一话,如
第186章 歧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