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的身份只是个幌子,一身的好功夫实在难得。她会精妙的剑法,会上乘的轻功,哪怕是钝锈无光的剑,只要从她手里出鞘就能削铁如泥;而轻功方面,红绡简直跟生了翅膀一样,连空中自由翱翔的苍鹰也飞不过她。
少年从有记忆起,生命里就有红绡这个人。
不是生活里,是生命里。
忘记了是怎么认识红绡的,现在回想起来,李适想不起第一眼见到红绡是何时何地,什么样的心情,彼此都穿什么样的衣服,大家在做什么,谁说了些什么话。
这些都变成了襁褓婴孩里的记忆。你永远记不得在娘亲的怀里吸允**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也回忆不起来那个味道。
红绡比他大两岁,像大姐姐一样保护他。即使他很少需要人保护,可红绡依然是保护神般的存在。
去年娘亲说:“红绡像个影子一样保护你很是难得,明年她是及笄年华,你可想纳她为侍媵?”
少年抿抿嘴唇,嘴角的弧度平行着,像笑又不像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靠在娘亲怀里道:“儿说不清楚,虽然红绡很漂亮,也和善。我对红绡,不像阿姨对阿爷,阿姨很爱阿爷呢。”
娘亲笑了,笑声永远那么动听,宛若明珠落玉盘。
通观国朝礼法,尊卑森严,嫡庶有别,庶子需认嫡母为母,生母则称为“阿姨”。皇室平民,皆一样称呼。
说到娘亲,几天前,王府正遭敌军掳劫。不,何止王府,整座长安城都陷在水深火热里。
六月的晨色,朦胧得特别早。天色朦胧之前,兴庆宫,十六王宅,百孙院
第195章 忆:母子别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