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点什么事就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在我们眼中,该杀生的便是磨把百刀来也要杀,又不是菩萨,装一副怜悯形象等着谁来拜呢!”
话说得上头,她直接掏出弓箭,对准目标,将那只振翅欲飞的小灰鸽给打了下来,不等踏一声凄厉,那只灰鸽已奄奄一息。
祈贞笑道:“瞧,今晚就算不吃烤全羊,拿它来烤了也不错!从前都是南诏那个傻九吃鸽子肉,如今我遇上了,宰它一顿也不错!”
言行一致,她提起那只死鸽子走到篝火面前。
方才话中的“傻九”一下子激醒了独孤默,他再次瞅准了那只鸽子,忙抢过来道:“这是南诏九王子豢养的鸽子。”
“我知道。”祈贞无所谓,“不是他的鸽子我还提不起兴趣呢!他成天吃住我吐蕃,我吃他一只鸽子,他少吃一顿有异议?”
独孤默到底心思缜密,眼神盯着那只鸽子一寸不离,心中百般疑惑:这大夜晚的,这只灰鸽子为何会飞出牢笼?应该有专人好好看着,就算是放养也不清算?少了一只也没发现?况且,为什么是灰鸽子?在薄暮的天几乎要叫人忽略不见。
“等等!”发现那只鸽子羽毛丰厚,独孤默立刻阻止她拔毛的爪爪,以他多年行军经验道:“这只鸽子,怕不是传递消息的。”
“呵呵,怎么可能,你看腿脚上啥都没绑呢!”祈贞摩挲它一身的灰羽,在觊觎他柔羽下的肥美,忽然,手摸到了什么东西,继而目光凝滞,别过脸望向独孤默:“你好像说得没有错,它身上真有什么东西,被藏在腋羽下。”
独孤默上前,翻开它
第219章 孙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