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理儿。别说休养半年,就是一年也无可厚非,皇帝老儿也没有押他回长安的道理!”
商音惬意剪着手中的桂枝,想到董灵均为何生气,她的话儿逐渐有了训斥之意:“那紫菱茭的毒性如何了得,你一通虎狼之药灌进去尽是虚补,治标不治本。你倒是解毒圣手获得美名,高枕无忧,而他待罪之人痊愈了需赶押回长安,谁承想那躯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路出蜀,独孤默怎经得起颠簸,回到长安怎扛过牢狱之难?”
一句“你倒是解毒圣手获得美名,高枕无忧”,直戳董灵均的目的性,尽管他心中羞愧,面上也不显露半分,反而倒打一耙,一脸不理解地直视商音责怪她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事已至此,反正独孤默一日难见好,董灵均索性撇开这个烫手山芋:“行,我董庸医白操心了,你商大夫有医德你高尚,从今往后,独孤默的病情我再不染指半分!”
两人不欢而散,董灵均一回头,差点儿撞上小潘安,他气得都没想打招呼,头冒青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