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公藤多狠的毒呢?”
“花苞,幼牙,枝皮都含剧毒,一旦入了肠胃或者溶于伤口都是剧毒,立竿见影。虽说外用无妨,但也不保证……”
说到此处,董灵均想起一病例,顺口一提,“从前有位小娘子,花样年华香消玉殒,其原因就是她不熟识雷公藤,误认成其他花卉并将研成香料,日日佩戴,日积月累近十年,肝脏俱损,受尽折磨而死……”
“噫,这毒可怕的紧……”蒹葭瑟瑟发抖,忙将商音把玩的雷公藤打掉。
她不知是好奇还是好学,随口又问:“那么董大夫,为了遮掩这雷公藤的毒,其中用到的竹节虫又是怎么样的虫子呢?”
“别问我啊,更多的我再也不知道了。”
董灵均懒得施教,一问摇头三不知,拎起药篓忙忙挥手。
其实他心中也疑惑,中原虽有野生竹节虫,但将其碾成药末都达不到包庇雷公藤毒素的奇效,若是那一种由南诏药王豢养珍贵罕见的物种就可,如人体受孕一般一年顶多一孕,出生后以蚯蚓蜘蛛各色血液喂之,极其繁琐珍贵。
哪怕南诏国灭亡了,在蜀地都碰不到这种生物。若不是董灵均曾习过南诏药植,今日也得是束手无策的一员。
不过,这一话,连商音都隐瞒翡翠簪子来头,他又何必一五一十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