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家,商音心眼明着呢,赶紧洗净了手过来伺候,端茶送水按摩腿,才好敢问:“我那位阿兄,体内的毒如何了?”
“他体内紫茭苇的毒素直攻心脉,无可相救,只怕活不过三日了。”
说完刀子般的话,阿婆一碗菊花酒落肚,杯盏无情“噔”的碰桌,铮铮瞪着眼前人,更多的是在观摩她的表情。
反应迟钝的商音着急忙慌:“紫茭苇的毒?不对呀,他的身体一直是我给他调理的,就算余毒未清那也只是时间未到,也不可能攻入心脉,就算我医术不精,心脉异常我怎么可能会诊不出来!”
“你自己都说了余毒未清只是时间问题,那你此行,究竟来找我干嘛?明确过我不收徒的,难不成你赖着想偷技?”
阿婆又淡定自若地斟酒,眼睛里的防意就快溢出来了。商音这才看穿她谎报病情里的诈意,自知此行真实目的快要瞒不过,想辩解些什么时,身上不爽快地挠了几下,越挠越不痛快,才知被这婆子算计了。
这婆子有了坏心眼也不藏着掖着:“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不用你说,我看见你背的篓子也知晓你手上有几分医术。你知道我的规矩,医术与毒技不再外传,表面遣你打理园子,实则害虫侵体,好牵制你。”
“今儿,抬着你所谓的阿兄来解毒的有三人,那长着漂亮脸蛋的小娘子全程只关心她意中人的身体,不值得我防备。”
商音知道,这说的是落雁了。
“另一位稚童倒也让我敬佩,心心念念她积劳成疾的父亲,叫我去长安给她父亲瞧病。我不应允,又央求我开药方。呵,
第296章 论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