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
商音挠挠后颈,怪不好意思的,昨晚醉话就那么随口一胡诌,谁知嘴巴竟开过光?
他们来到案发现场,落雁的画楼。
例行公事查问诗情画意以及雇工,昨晚众人皆醉他们独醒,却也不曾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韦皋检查了周遭,试图寻个脚印锁定人物身材,但也一无所获,“我们散场后盗贼偷摸入室,阁楼窗户以及门闩上的暗锁,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盗贼从何而入?”
再检查一遍,大家无厘头徘徊。
画楼西畔临近春池,池边杨柳岸易招风,冷风呼呼从屋顶飞啸而过,偏偏韦皋倒霉,一个举头观察,撞上“呲”的一声尘土钻隙,掉落下来迷了他的眼睛。
惹得这位二十三郎有点恼火,揉了眼睛说:“杨娘子,这片画楼的瓦砾该修缮了,风在上面刮,灰从缝隙掉。”
“嘘——你们听。”商音让大家噤声。
风在屋上头刮得更猛了,青瓦不稳当晃得当当响,尘土能钻的空子越大,更发纷纷扬扬天花乱坠,大家想不注意都难了。
这座画楼确实历史年久,梁上燕年年是那只飞来,里头的主人却年年更迭。当初杨父手头并不宽裕,托掮客四处奔波才寻到这个风水不差的地儿,怕委屈女儿,遮风挡雨的屋檐青瓦可是上等工程翻新过的,连毛毛细雨都飘不进来。
如今这样,实属夸张。
“我上去看看。”话没落地,韦皋已飞了上去。
李适也从窗口飞出去,踏着窗外丛柳,上了屋檐,压根忘记了带上身后气鼓鼓的人。
第299章 嘴巴竟开过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