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坊!”
“哼,”商音扭头,顺了一遍阿芒的脑袋,“阿芒,咱不怕这只貔貅狐!你就跟着我,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我住乐坊,你就住乐坊。”
胡师傅好气又好笑:“怎么,不做你的大户小娘子了?”
商音掸掸他肩头的雪:“哼,怕你收入受损,半夜偷着哭!”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落入他耳里,就知道爱徒受委屈了,心里气不过,但此时户外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还有那个脸胯成这样的太子呢?”胡师傅照猫画虎,脸色也拉成冰块似的,憨厚可掬,“怎么,他自顾自回东宫,呵,不管你啦?”
商音照旧牛头不对马嘴,直拽着他走:“行了,风雪呼呼直甩脸上疼呢!您老都等到我了,别愣在这儿聊天当雪人了!”
话直戳到面子,胡师傅跳起来一声吼:“哼,谁等你了!我出门是要去坊头食肆吃水盆羊肉的!”
“好好好,吃水盆羊肉,走走走!”商音拽着他胳膊换了个美食味的方向。
“那个,你师傅我,没带钱!”
“好,徒弟请!徒弟身上可带着大把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