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待客,倒茶笑说:“每次你来都得受她这副德行,见笑了。”
“没事,人情世故,自古如此。”
商音豁达开朗,并不缺那几个小钱。与忘忧靠近,才闻觉她身上残留着帐中香,墨绿色的抹胸低而朦胧,胸脯线条诱人神往,瑟瑟罗裙金缕腰,下身穿的鹅黄画袴若隐若现,妩媚多姿。
通身的暧昧多情,看来也是悲哀,不禁让商音恼怒:“那位大王是什么意思呢,要了你就该接回去,以他的身份,这点小事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让你活着在这受委屈。”
忘忧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依旧双靥酡红,粉面含春,眼着于欣赏栏下的舞景,想起来了又反问:“那你又和东宫里的那位如何呢?他不也还没有接了你入东宫去。”
“王府又不比东宫,一进一出皆皇帝下旨才行……”商音语塞,也只管把脑袋往栏下探去,平康坊的舞台让人眼花缭乱,有健舞灵活生姿,也有软舞旖旎多情;有舞娘邀宾欲迎还拒的,也有骚首弄姿与宾共舞,觥筹交错之中,美酒佳肴之间,期间来客鱼龙混杂。
疏忽,一盏酒注子响亮砸地,酒香逃溢,惊起了众人目光。
商音凭栏侧目,凝神倾听,应该是两位少年为争佳人起了争执。
先砸酒壶的那位少年吵声最洪亮,尖嘴猴腮,恼怒得像只吠犬跳起来就咬人:“去啊,去告状呀!鱼令徽,你以为自己什么来头?你有一个没根的养父就了不起了?一个没根的小宦官也来逛什么平康坊?”
名唤鱼令徽的少年,衣袍青绿配银鱼袋,用的却是上等的苏州丝绸,他的嘴角扬起的
第305章 鱼令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