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难耐的沈博书立马轻叫了一声,拇指紧贴着小穴的触感让他全身发麻。
“骚穴时时刻刻想要挨操。你身边的人知道你那么淫贱吗?混在人群里,内心却淫荡的像条公狗,你愧不愧疚啊?!”
闻言,沈博书的脸红得不能再红,羞耻感像是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哦,狗又不是人,是不知道羞耻的。”蹭过前列腺液与口水的脚趾忽地顶进润滑过的小穴,“真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发骚发浪的。不如主人给你开个直播怎么样?叫你认识的所有人都来围观,你想想,大家都一起看着你的骚屁眼流水,是不是很棒?”脚趾一个劲地往里钻,硬生生挤进去了两三厘米。
“主人,贱狗想射了。”他哀求着开口,滔天的屈辱就是他的死穴,就算只是听温曼说话,他也能激动不已。
此刻,沈博书的脑子里全是温曼描述的画面,一想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的淫穴上,鸡巴就硬得发疼。
“现在不行,”她语气不悦,“表现那么差,没资格射精。”
“主人,求您了,您要贱狗做什么,贱狗都听您的。”他像是被憋急了,阴茎的血管暴起,形状可怖。
“做什么吗?”她温和一笑,白嫩可爱的脚伸到他的眼前,“抱着我的脚,自己摩擦鸡巴,摩擦到射出来。”
他没有犹豫,一手握住他渴望已久的脚踝,一手捏住她的脚掌,把自己的龟头放在温曼的脚心,来回研磨,“主人,主人,贱狗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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