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呸呸呸”九娘是真恼了,一双乌溜溜大眼紧盯着柳轻候“我们这些歌儿舞女身在此籍就只能操持此业,卖地的钱够楼中人吃一辈子不成?楼卖了以后怎么办?况且这是萧妈妈一生心血之所寄,传到大姐手上却给卖了,那大姐还怎么活人?必定不肯的”
现在轮到柳轻候一声长叹了。万恶的旧社会啊,户籍身籍制度把人控制的死死的,特别是身在贱籍连改个行都不成。如果非得操持此业,那这醉梦楼还真是不能卖,不卖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一卖再想回来可就千难万难了。
烂俗的不能再烂俗的花魁大会这一关不好过,但醉梦楼又必须要过。
一时间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俱都无言,这沉默中就透出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况味。结果,这一天燕乐半字谱记曲的工作就在心不在焉中草草结束。
当夜,柳轻候依旧无事,他也照例坐在小阁楼上推开窗户,居高临下看平康坊千檐万户的灯火辉煌,听丝丝缕缕随着淡淡香风而来的琵琶萧鼓,于这一千三百年前的浮世繁华中找一点关乎后世的记忆。
阁楼与下面库房连接处的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轻轻巧巧的,随着脚步声一起出现的是九娘,一手牵着裙裾,一手提着一瓯酒,丫髻轻摇间上了阁楼。
“你怎么来了?”
“静不下心,也睡不着”九娘口中说着人已到了柳轻候身边的窗前席地而坐,手中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个纸包,摊开来里面装着几把炒过的胡豆。
柳轻候见状一笑,取来两个喝水的粗瓷盏提瓯斟酒,胡豆炒的很香,下酒最是相宜
第八章 好日子,到头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