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明就是冲着制服诱惑来的,阿耶不差钱儿,来,把盔甲给咱整上,长剑给咱舞上,唱的必须是边塞诗,跳的也必须是剑器舞。
因为客人实在来的太多,尽管隔着一堵墙,柳轻候也能听到那边小厮仆役们颠来跑去的忙乱声,以及他们忙急之下的吼吼叫叫。
要皮甲、要文士剑,换皮甲、换文士剑,去买皮甲、买文士剑,狗日的跑快!扰扰嚷嚷,就没个停的时候。
在这一过程中,前院以往随风飘来的轻歌曼舞声没有了,再随夜风传来的都是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或者是愿将腰下剑,只为斩楼兰当然最多的肯定还是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如此千人一面直让正教着柳轻候杂玩的李叔夜想吐,没办法,他太有品味了。柳轻候边安慰他边在心里感慨这尼玛大唐跟后世一个鸟样,但凡一首歌流行之后非得整的满大街都是,直到把大家都听恶心了去球。
不过与之相对应的是醉梦楼中酒水的销量陡然呈爆炸性增长,有史以来第一次,我的天哪,萧九娘子偷酒居然失手了,不是被大姐抓住,而是酒窖里根本没有她最钟爱的十五斤包装版了,都特么卖疯了。
并且这股风潮很快由醉梦楼延伸到北里,直至整个平康坊,随后几天风流渊薮的平康坊恍然成了群魔乱舞的兵营,刚健的边塞之音、劲朗的健舞首度压倒了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的清歌曼舞,与此同时,寻芳客之间意气之争的打架斗殴数量也跟酒水销量一样翻着跟头往上滚。
这光怪陆离的一幕幕让许多第一次来长安逛平康坊的远客们莫名所以,为了不露
第六十八章 长安的房真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