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挤眉弄眼,“你这小和尚,不懂!啧啧,许县尊苦哇,别看他白天给咱老百姓过堂,晚上回到后宅四高夫人还得在榻上给他过堂,过不满意一晚上就别想睡,一年到头几乎就没有歇息的时候,啧啧,惨哪!”
车夫说的兴高采烈,柳轻候细想想那场景还真是冷汗直流。好家伙,难怪那晚他那么放飞自我,肾好原来是这样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只是可怜了那黑瘦黑瘦的身子骨。
说完许县令,就是孙教谕。孙教谕被人津津乐道的也在他家娘子身上,这位不壮,却同样的高,却瘦,同样的家中一霸。
这位也喜欢给男人过堂,只不过他过堂的地方不是在榻上,而是在厨房,最喜欢跟肉较劲。
或许是当初孙教谕在他面前吹牛吹爆了,说教谕就是分祭肉的,却没跟她说清楚这分肉也就孔老夫子祭日那一回,结果就是他家娘子每月一次非得要肉,孙教谕拿不出肉就过不了关,偏偏教谕的薪俸微薄又是个清水差事没有其它进项,所以这一月一次就成了过堂,煎熬的很。
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厨房,也不知蓝田县中是那个有才的灵光一闪将两家娘子并称为二堂夫人,从此这个名号居然就叫响了,凡蓝田县人可谓无所不知。
更神奇的是或许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许县令与孙教谕两位同僚关系极好,据说蓝田县中不止一人亲眼看到过他两人一起出来愁眉对愁眼的吃酒,两人都吃醉了之后相互安慰的场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此外,还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许县令不止一次帮孙教谕买过肉,难兄难弟之情非常深挚。
地七十六章 二堂夫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