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候只能在心中哀叹,看来刚才劝他那话又跟放屁一样了。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啊。
等他畅想的也差不多了,柳轻候终于抓住机会引导话题转到了科考上。距离明年二月的考试只有四个月了,他需要更多过来人的宝贵经验。
王昌龄没说什么经验,就着酒背起了《五经正义》,背一段后戛然停住看着柳轻候。
知道他是要试自己的默经,柳轻候顺口就接了下去。从《诗经》到《礼记》再到《春秋》,乃至佶屈聱牙的《尚书》,晦涩难懂的《易经》都没难住他。无论是截前、截后还是截中间尽皆熟极而流。
“默经已是如此,其它两科不试也罢。策论是官样文章,尽管把前人所写好文背他个二三百篇,上了考场再改头换面就是。至于歌诗,这对你又有何难?”
闻言柳轻候面露苦色,歌诗怎么特么就不难了,但问题是他这个难还没法儿说。谁让那首“相见时难别亦难”太脍炙人口了呢。
王昌龄总算是不喝了,把空酒樽在手上晃荡着耍玩,“你的考试功夫是够了,其他的就看考运吧”,随即又说了些考试心得,内容与蓝田许县令所说大同小异。
说完之后看看天色他也就起身告辞,说是明天就要到吏部走走,“人人都恋阙,都想在长安做官,我却主动要求去州县,这一遭吏部司的人得把我当傻子看了,傻就傻,某就要个快意”
一路送到院门处,王昌龄拉了一把柳轻候,喷着酒气道:“本朝科考首重扬名,能在考前声名显扬的就算中了一半,要不每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干谒行卷了。你本声名已彰
第九十八章 某就要个快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