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唐首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百零二章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鼠,人人喊打。
    这样的顶级诗会怎么能写这样的诗?传出去不是笑话嘛。
    再则,自吴中四士之一的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之后,宫体实已是没法儿写了,他都写到极致了嘛。这题目当真是让人无语的很。
    柳轻候心里也在擦擦,没办法,谁让徐坚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正是宫体大盛的时代,谁让人如今又掌握着话语权呢。
    只是这宫体实在没法儿弄,练没练过,后世里背下的也就是隋炀帝和张若虚的两首《春江花月夜》,当下就算想不要脸的“借”一首都没有,这可怎么整?
    更要命的是刚才又被抬得太高,这一遭若是太差,那可真是下不来台了。
    为什么不是律诗?为什么不是律诗啊!
    自学诗以来便专攻律诗的柳轻候只觉嘴里发苦,狗日的宫体出现的时候律诗都还没定型,宫体愣是比律诗更早,真真是坑死爹了。
    正在他跟其他举子们一样绕室徘徊,凝聚诗思的时候,一个带着些后世四川话腔调的声音自轩厅门口处响起,“剑南道晚学后进李白来迟了,愿自罚三樽,恕罪恕罪!”
    这一句先声夺人自然吸引了所有目光,柳轻候心里咯噔一跳,瞬间血液流速都似乎加快了不少,李白,偶像啊,偶像来了!
    “唰”的转身过去,就见轩厅门口中正有一人昂然而入,其人全身的衣衫佩饰均极为华美,年纪望之约在二十五六之间,最夺目处是他腰间悬着的那柄宝剑居然不是文士剑。
    “他就是剑南李太白?”
    “李白,写《蜀道难》那个?”


一百零二章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3/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