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张说最后罢相其实都根源于此。
面对如此敏感的问题,柳轻候最感觉到问题的就是该如何立论?无论支持与反对都要命。
支持籍田括户要命的地方在于考官,且不说本科主考官贺知章深得张说信任与援引人尽皆知,单是其他各科考官十有八九皆属于朝廷的文学一派,以张说为首的文学一派可是明确反对籍田括户的。
这些考官现在是考官,考试一完自然就转成了阅卷官,面对与自己政治主张相悖的卷子他们会怎么做?
反对籍田括户要命的地方则在于这是朝廷已经行之有年的大政,从开元九年第一次提出至今已有六年,实际推行也已满了三年,成效显著,天子支持,要反对的话该怎么反对?
若再深思一层今年策论的题目为什么是籍田括户?那后面可供揣测的就更多了,反对会不会是个坑谁能预料?
第三条路径是和稀泥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做骑墙派,最终写一篇花团锦簇却言之无物的废话文章。这个念头在柳轻候脑海里一出现就被他直接给否了,以进士科这么低的录取率,这种看似奸猾的搞法恰恰是最蠢的,策论连个立场都没有还策个屁啊。
柳轻候从拿到题目就陷入了沉思,一直思考到时近正午依旧拿不定主意,支持与反对就像两面墙把他困在了中间,只觉左也左不得,右也右不得。
时间一点点过去,柳轻候却全无打火生炉子的打算,肚子感觉不到一点饿,脑袋里乱糟糟的,心情也烦躁的厉害。
又迁延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柳轻候依旧一字未写,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一百零六章 终于考完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