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大。
李白说完,王翰笑着接道:“漏春能酿销愁酒,但是愁人便与销。某今日可是很愁很愁,正需烈酒以浇之”
这还说毛啊,柳轻候看了看九娘子,九娘子当即会意而去。
“既是赠别,子羽兄这是要去哪儿?”
“汝州,某是去赴任汝州长史的”,王翰说的不在意,但眉宇间的那一点落寞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旁边李白接过话头说起了备细。出身豪富、性情洒落不羁的王翰当年也是因张说赏识并援引才得以进入京城任职,如今张说罢相,因豪放不羁的性格本就不为同侪与上官所喜的王翰自然也就在清洗之列,被人撵出京打发到了汝州长史的位子上。
李白的介绍勾起了柳轻候脑海中关乎王翰的不少记忆。盛唐诸大家诗人中,这位老兄还真就是最具个性者之一,其人从不在乎什么官场规矩,活的就是个快意,最喜欢的就是“日聚英豪,从禽击鼓,日为欢赏”。
这样的人自然就是喜欢的相当喜欢,不喜欢的就特别讨厌,于是他这个官场异类也就自然而然的一生仕宦不得意了,不过他自己也不太在意,且死不悔改,活的那叫一个洒落豪放。
这是个真正有盛唐气象的盛唐人物,难怪跟李白如此投缘。
李白的介绍方式很文人,夹叙夹议嘛,议论的内容却很愤青,直把大唐官场一通批的体无完肤,其间大段大段《离骚》的引用已初见“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之风采。
性格决定命运,眼前二十六岁的李白身上已经可以看到他二十年后的影子。
一百二十五章 斑斓锦绣、盛世华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