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为纯正的颜色惑人心目的黄金。
任箱子就这么开着,涂五又伸手一并将那装着玉萧的锦盒往柳轻候面前推了推,“无花僧平白受此无妄之灾,来我花果山后不仅不以此罪我,复又授以自转筒车之法,某深感惭愧。方才那些人头及些许金玉之物聊为赔罪,还望万勿推辞”
柳轻候将目光从金子上移开,迎住涂五的眼神,“在下微薄之身如何当得起如此重礼?只怕五先生还有吩咐吧”
涂五拍着箱子哈哈一笑,“名动京华的无花僧果然兰心慧质,不错,某尚有两事相求”
“愿闻其详”
“此番本山着实是有愧于姚公子,某本应亲自送其还家并负荆请罪,无奈病体拖累实难成行,山中子弟又个个粗鄙不堪,故而只能请无花僧代为送客”
“你要放我们走?”
涂五愕然,“无花僧何出此言?花果山虽然好客,却也没有留客一辈子的道理吧?”
柳轻候是真惊住了,怎么会这样?如果现在就这么放了,那当初又何必把人劫来,难倒真如他所说是个误会,是受了那些矿工逃奴的蛊惑?
这……这特么解释不通啊!
心中翻江倒海,脸上却还是绷住了,静等着涂五说出那第二件事。
“听说无花僧与宇文户部颇有渊源,前些时宇文户部一本举荐二十三人,你无花僧便是其中魁首”
怎么又扯到宇文融了?柳轻候不明其意,遂只是含糊的“唔”了一声。
涂五见柳轻候并没有否认,欣慰的笑了笑,“这第二件事嘛就是请无花僧你代为信使,
一百四十九章 赠君人头,以壮行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