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勿误”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难倒徐坚只是前些日子争的太厉害之下的过度人选?明年科考的主考官也不是他?
心思转到这里,柳轻候停住步子去看汪大用,恰与他四目对视。
汪大用微微点了点头,“张公公也是这般想的,我回来的第二日曾听公公言及当日惠妃娘娘曾笑言徐元固就是个书呆子,贺季真都办不好的事情只怕他也难,大家虽然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却是盯着旁边已经批阅过的一本奏章上,且停留的时间甚是不短”
柳轻候上前一步,“谁的奏章?”
“裴冀州”
柳轻候心里咯嘣乱跳,时人好以官职称人,譬如岑嘉州就是曾任嘉州刺史的岑参,那裴冀州就只能是如今正任冀州刺史的裴耀卿。
因是太惊喜,柳轻候反而有些不敢信,“就凭一个眼神,怕是有些儿戏了吧?”
汪大用闻言笑了笑,而后甚至还起身打开门看了看之后才又重新关上门低声道:
“内宫之中地位与张公公相若者不下十人,但若论揣测上意之精妙,除高力士公公外便鲜有能胜于张公公者。也罢,是与不是再等几月便自然揭晓,若所料不差,待渭水秋风起时,裴冀州就该应召进京了”
柳轻候哪里是不相信汪大用及张道斌?只不过是期盼太切以至于患得患失罢了。
汪大用一如以前,事情说完便即起身告辞,并反复叮嘱柳轻候要开始用心备考了,制考既已没法儿考,希望就在明年二月中旬的科考,距今不过八个月,时间已然不多了。
柳轻候
一百六十六章 又是一年科考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