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柳轻侯也就看到了榻上那个半拥锦被,却任美好的上身裸露在外一览无余的女子。
此女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秀美,身形丰腴,一头长发如云披散,为本就是熟女的她之平添了许多风情。
此女如此坦然的姿势倒让柳轻侯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准备好的叱问也就没了气势,“你是谁?”
女子在烛光下却没看他的脸,眼神只是往他下三路招呼,好听的声音也从容自在的很,“奴是受了大娘子和八娘子安排来给状元郎传授夫妻之道的,此事上关人伦,下联齐家,干系极大,状元郎不必羞赧”
我擦,这话说的直把柳轻侯雷的是里焦外嫩,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以前在后世的书中看到过相关记载——因古人成亲早,有大户人家就在结婚前搞这种人伦教育,兼且测试新姑爷是否有隐疾——但看是一回事,自己亲自碰上那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刹那间柳轻候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个大娘子啊尽整些幺蛾子。
最终这女子还是被柳轻侯请出了房,而女子即便是不得不走时眼神依旧往他下三路招呼的动作让他很是有些羞恼。
这都怀疑上我有隐疾了,咋!我以前洁身自好还是错?
结果,分明很累,晚上却没睡好觉,这都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回宅的路上,柳轻侯莫名的有些感伤。从之前九娘子对家伎的看法,王缙对明算科的鄙视,裴耀卿对人生追求的规划,再到昨晚发生的榻上事件,柳轻侯终于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注定是成不了唐人了!
尽管他吃着
二百零三章 这都什么事儿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