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虽然否了,户部却将你籍田括户的策论下发天下州县各衙门户曹参军事,以后地方向户部呈文都得用你的‘统计图表’了”
用就用吧,宇文融非得用他柳轻侯写的策论来给自己彰显功绩,那他又有什么办法?人家位高权重的牢牢把握着话语权,他还能说不?就是说了能管屁用!
说完这件事情后,裴耀卿才谈及召柳轻侯过来的真正目的。
他原本打算把柳轻侯放到硖石,至少也是陕州,但昨天大朝会上出了那样的意外后硖石那里就落下了空子。
以他行事好未雨绸缪的性格,加之兹事体大,这个空是非得填上不可的,柳轻侯去过硖石且待的时间还不算短,所以在如何填空上他就想听听柳轻侯的意见。
柳轻侯听完事情原委,心下大喜,当即毫不犹豫的推荐了王昌龄,而且刻意谈了硖石的官场环境以及方今县令已经年纪老迈,行将乞骸骨致仕的情况。
王昌龄是三人中科举中第最早的,他是开元十三年的进士,入仕距今已满两年,按照唐朝官员一个任期两年的规定,现在已经有了可以考功动一动的资格。就势升为县令可谓顺理成章。
更关键的是硖石那地方官儿不好当,这正好给他的顺势升迁减少了阻力,不显山不露水的多美。
裴耀卿是见过王昌龄的,当年醉梦楼戏场开业时两人都到过,甚至还说过话,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反倒皱起了眉头,“此人是个粗豪率性的,这种性子为边塞诗客固然是好,但要掌一县之政令……”
柳轻侯面对裴耀卿的疑惑一笑道:“硖石县令老而思归,
二百零五章 有好事,先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