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无色,但无色又已经不是那个无色,他离自己,离一切都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像个单纯的看客。
从漏春寺回来的路上,九娘子带着担忧的话语也验证了柳轻侯的感觉并不为虚妄。
两人细思无色变化的根由是从之前住在醉梦楼戏场看玄奘小戏开始的,由玄奘小戏到大慈恩寺到大雁塔,无色那一段时间疯狂的痴迷有关于玄奘的一切。
而从那次回到漏春寺之后他就再没出过山,甚至就连自己成亲他都没来,直至现在。
他从西行求佛传奇或者说是玄奘身上到底看出了什么?又悟出了什么?这是问题的根源,但柳轻侯却不得而知。
匆匆三年,他在变,无色也在变。他曾经很想让无色更世俗直至还俗,无色则想让他更出世更像个僧人,结果是两人都没成功。
流年似水,昔日相依为命的少年终将长大,也终将在人生道路的选择上各有坚持,各奔东西。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