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家以为她不心疼儿子。
所以,她带着牛新章一起去做牛车。
刚走到坐牛车的地方,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我这侄儿不是疯了,连自己亲娘都要打吗?怎么还让他上牛车?那万一要是疯病犯了,把我们一起打了怎么办?”
说话的是牛陈氏,是原身夫家堂伯家的儿媳妇儿。
因为和原身同时嫁入牛家,却比原身晚五年才生了个儿子,所以和原身不对付,一向喜欢挤兑她。
姜如学着原身的模样笑着说:“二堂嫂哪里的话?我家新章只是那日伤了腿,一时疼极了,才不小心打了我几下,哪里是犯了疯病呢?”
“嗤!我们知道你疼爱我那新章侄儿,可是他在屋里又摔又打,村子里谁没听见呢?你就别掩饰了。我是真怕他真疯病犯了,把我们也打了。”
牛陈氏才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就要定死了牛新章得了疯病。
这得了疯病的人,就算是读书再好也不能科举。
她这是要断了牛新章读书的路。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都说让牛新章回去,万一把人咬了怎么办?
姜如虽然对于渣儿子没多大感觉,但是好歹是原身的儿子,见他这样被人欺负,心里顿时不爽。
姜如看了一眼牛新章。
牛新章一个激灵,连忙开口。
他一脸愧疚地拱手作揖,“伯娘,都是侄儿的不是,让您误会了。侄儿前段日子摔了腿,在床上躺着,动也不能动。
我这些年来读
第63章 一个儿媳半个女(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