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饿得前胸贴后背,连路都走不动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宋景桓身上。
他倒是乐意得很。
一回房间,钱宝儿就躺到床上一动不想动了,宋景桓也不拆穿,吩咐她好好休息,就关门退了出来。
钱宝儿翻个身倒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宋景桓才走到灶房,韩恕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主子知道夫人打鼾么……”
宋景桓切菜的手顿了一顿,眼角瞥向他,“怎么,你去听墙角?”
韩恕忙道,“不不,声音那么大,院子里都能听见了。”
宋景桓闻言挑了挑眉,“那你就把耳朵塞起来。”
韩恕后颈子一凉,二话不说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地无影无踪。
宋景桓看也不看他,把袍子的下摆束在腰间,便蹲下去开始生火做饭了。
只是,这生火做饭的寻常家务活儿在他手底下,莫名透出一股矜贵,像是在手掌乾坤般贵不可言。
……
钱宝儿是生生被饭菜的香味给吸引起来的。
睡意朦胧间她闻见一阵阵浓郁的香气随风飘来,她早就空空如也的五脏庙不争气地“呼噜噜”叫了起来。
这不,她一下就从睡梦中惊醒了。
过没一会儿门扉响起叩门的声响,接着便是宋景桓端着饭菜推门而入的画面。
钱宝儿揉了揉眼睛,定睛看清楚那两盘热气腾腾的是肉和菜,两眼放光,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猛地扑过去。
宋景桓往边上一闪,她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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