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钱宝儿食髓知味,抱着软软的东西死活不肯撒手。
亢奋的冲动让宋景桓很为难。
钱罐子,你再这么任性的话,为夫可真不敢保证你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完璧。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啪!”
睡相神奇的钱大小姐一个猛地大翻身,粉嫩的樱唇就压在他薄唇上,妥妥吃了一回豆腐。
然而不等某书呆子有反击的机会,她又一个翻身,面壁思过去了。口中还呢喃念着:“甜甜的。”
宋景桓一脸黑线:他是糖么?
要不是她睡得太死,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装睡来折磨他。
但转念一想,以她的觉悟,目前想不到这么深远。
毕竟,她这会儿还巴不得离他远点呢。
……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钱宝儿一夜香甜到天亮,一个翻身“啪唧”把自己拍在床上,胸撞得有点疼。
脸也有点疼。
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和胸,依稀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床明明软软的,怎么一醒过来床板就这么硬呢?没道理啊。
难不成她做梦回了太平镇?
但这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一瞬间,随即被她自己给否决了。
不,不可能。
那才不是做梦呢。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钱宝儿挠破头也想不明白,生无可恋地倒回去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候,院子的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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