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样。
“我也会梳头发。”封稚从阿镜手里接过木梳,“我帮你梳好不好?”
阿镜笑着点点头。
他坐在凳子上,封稚的手指和木梳时不时擦过他的头皮,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
封稚梳好头发,倒是没有与她的包子发髻一模一样,不过有点像她姐夫于唯的发型。
阿镜递给她一支木簪,那木簪没有什么特别的,模样也不甚精致,看上去也很旧了,但阿镜非常珍惜,将它收藏得很好。
封稚拿过来拿过去的时候瞧了那木簪两眼,觉得有些眼熟,没放在心上,用它将阿镜的头发固定好。
梳好之后,阿镜正想回头夸夸她,便听封稚看向门口,说道:“娘亲等一下嘛,稚儿刚刚梳好阿镜的头发。”
阿镜看向门口:“……”
透过房门上的纸投下来的只有阳光,没有半分人影。
他好像有点理解别人为什么叫封稚“疯子”了。
她娘早在她六岁的时候就死了。
现在的封稚,是受打击过大,觉得她娘还活着么?
封稚牵着阿镜的手,打开房门,门外阳光灿烂,时间并不是很晚,但夏日阳光很足,太阳升起很早。
封稚的姐姐封雅挑着水给院子里的蔬菜浇水,旁边的厨房升起了袅袅炊烟,显然于唯已经在准备早饭了。
封稚牵着阿镜走到封雅面前,笑容满面,精神饱满地喊:“姐姐早上好。”
封雅直起腰,转头看着封稚:“小懒虫,今日起得比往日晚了许多,昨晚休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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