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为什么,一般求她的,她都给解答,别人要除霉运少不了香纸,这给我带来了不少生意呢。”
他说完这话看向封稚:“你是来买祭祀用品的吧?”
封稚点点头:“再过几个月就是姐夫爹爹的祭日了。”
“几个月?”阿镜挑了挑眉。
如果还有几个月的话,应该不急着买东西吧?
封稚对他笑,没急着回答,等买了东西,和店主告别之后,她才边走边回答。
“姐夫爹爹不好,得早做准备,时间到了直接去祭拜就好。”
不好?是说对于唯不好么?
阿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封稚嘟着嘴,神情不满:“姐夫爹爹欺负姐夫。”
她手舞足蹈地表现了一番怎么欺负的,虽然阿镜看不懂,但看她的神情,在她看来应该是非常不好,罪大恶极那种。
封稚神色纠结了一会儿,又垮下脸:“姐姐说了,不能在姐夫面前提这件事,阿镜也不要提。”
阿镜点点头。
两个人从那不祥之气笼罩的小巷走过,封稚一直拉着他的手。
因为今天要上街,阿镜将那只老旧的发簪取了下来,换了一支新发簪,依然没什么新意,就是一支削得光滑的木头。
封稚带阿镜去了一家卖首饰的银楼,规模不大,不过款式都比较新颖。
阿镜看着她的眼睛问:“是哪位姐姐让你带我来的?”
封稚指了指他头上的木簪:“稚儿看见村里的人都喜欢好看的发簪。阿镜这么好看,也应该有好看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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