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你不该管的,做你不该做的。
什么是不该做的?关玲回忆从前,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哪怕是针对钟莹这种事,以前她也对别的女生做过,那时晏宇没说什么呀。换个地界,换了个人,就不可以了?
但是她察觉到晏宇语气中的警告意味,猜测是钟静不管不顾的闹开,将他牵扯其中,他不高兴了。想通这一点,关玲就尽量不在晏宇面前提及钟家姐妹,两人关系果然恢复如常。
父亲半月来一次,母亲陪读留在珠州,租了房子长住,与曲阿姨保持紧密联系。她本打算高考后就向晏宇表明心迹,只要他不反对,两家的事儿就算成了。
先定下亲,安上未婚夫妻的头衔,等大学毕业再结婚。不夸张的说,关玲连婚后住哪儿,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她相信晏宇会被吓一跳,却不信他会拒绝。刚刚成年,没想过这种事很正常,给他时间考虑考虑就会想通,十二年啊,除了她,还能有谁?
关玲的自信粉碎在晏宇看信的神情中,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仿佛在注视着什么天下至宝一般。
不得不说,女人脑补的能力与生俱来,尚未得知真相,关玲已经通过一个表情幻想了一出背叛,抛弃,奸情大戏。
某个周五的早晨,钟莹走进学校,站在在门卫室前,手掏进书包刚摸到信,一个人忽然堵在了门口,阴森森地问她:“你要寄信?”
钟莹瞅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在书包里翻找,然后扒在窗户口跟门卫说:“李大爷,高三一钟静的住宿证放这儿了吗?”
大爷正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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